庞知县听到这里,既感好奇,又觉得唏嘘:
“莫非当年发生的一切,竟是假的?若是你先祖没有杀人,那岂非一场梦便误了终生?”
且秦咏春提的是秦氏先祖驭鬼一事。
这里只讲了他先祖一生遭遇,一切与鬼无关。
秦咏春看了庞知县一眼。
他昨夜也见到庞知县与赵福生同行,虽说不知道庞知县身份,可见赵福生对他颇照顾,也不敢怠慢,当即道:
“大人,实际这些都是大梦。”
他说道:
“我先祖抱着黄金在父母坟前嚎哭,哭到精气干涸倒地,以为必死无疑,哪知不久又清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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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清醒过来时,怀中哪有什么黄金?也没有杀人逃命,蹉跎岁月。
父母还在,妻子也没有带儿女改嫁一事。
他靠在矿脉处不知何时睡着了,被巡逻的矿上工头逮到,两巴掌打醒。
秦咏春的话如锋回路转,听得庞知县满脸怔懵。
但赵福生却隐约猜到:
“这种大梦一生——”梦境诡异,本身就是异常警示。
秦咏春点头:
“先祖被打醒后,既怕且悔,他还在找他的黄金。”
就在这时,他看到这工头的脑袋变成了狗头金的样式,于是伸手去取。
这一幕在其他人看来如同失心疯了,哪知他一取之下,先前还怒骂不休的工头安静站在原地,他一扭一拽,随即工头人头落地。
在场的人陷入了鬼梦。
许多人都看到了一大块狗头金,梦里的人境遇不同,但最终无论悲欢,尽皆难逃一死。
短短瞬息的功夫间,满矿的人无论奴仆、下民,还是管理的上户、中户,俱都死于一地。
他们死后,脸色泛金,像是刷镀上了一层若隐似无的金漆。
秦家先祖因此确认驭鬼,自此加入镇魔司,秦家发迹。
庞知县听得啧啧称奇。
赵福生则道:
“如此说来,你家先祖是因矿驭鬼。”
秦咏春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