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怪象还是发生了。
说起这事儿,郝定珠也觉得冤枉:
“大人,这事儿闹得——”
他说道:
“事发当天我承认是有怪异,可我家也下了血本的,当时距离灯祭还有小半年的时间,我都忍痛叫来了家里的提灯人。”
郝定珠委屈道:
“圣灯也点了,邪也引了,灯中甚至出现了鬼相——”
“鬼相?”赵福生一问,曹固立即解释:
“大人,只要鬼灯一点,灯内会立即浮现被引的厉鬼之影。”
他看向张显圣、秦咏春二人:
“昨夜大人借灯引神,鬼——”他意识到说错了话,立即换了个名称:
“大人请出的神明借灯引鬼漆雕像后,神明的倒影也映在了灯内,镇住了鬼灯。”
赵福生点头:
“这就是说当日郝家以灯引鬼是成功了。”
郝定珠急忙道:
“成功了、成功了,事情是解决了的。”
庞知县听到此处,忍不住道:
“既是成功了,为何又会状告上帝京?”
他一句话令郝家众人面面相觑,哑口无言。
曹固见状,打破了沉默:
“大人,不如先进里屋,泡杯茶慢慢再说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郝定珠松了口气:
“晋遗也关押在北院之中,那里较荒僻,离此地较远,这会儿功夫去唤他的人可能还在路上,大人稍坐片刻。”
既已来此,赵福生也不急于一时要问出端倪。
她顺着郝定珠二人的话点头,四人进入内庭,在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簇拥下进了郝氏宗族迎接贵客的正屋厢房。
屋内清扫得十分干净,家具大多刷涂黑漆,中间以金漆描图,严肃之中又有几分压抑。
众人依次落座,赵福生当仁不让,坐于首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