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郝定珠又问及郝晋遗学艺之事,有心想在今年的灯神会上,把他安排进镇魔司,想凭借他王仆宜后人传承的身份,让他参与今年的灯神会绘制。
“叔父答应我,若是今年我能拿到参画资格,便同意我们的婚事。”
郝晋遗这话说完,郝定珠点了点头。
“但哪知好事多磨。”
郝晋遗刚说到这里,郝定珠就喝斥了一声:
“你想清楚再说!”
赵福生不由看了他一眼,眼里带着不快。
原本气势汹汹的郝定珠立时收了声。
“中间莫非还有什么我不知道我的事不成?”
赵福生笑着问。
大厅内一片死寂。
郝晋遗似是知道自己惹了祸,死死咬住嘴唇,不敢吭声。
“谁都不敢说。”赵福生打趣一句,笑意却未及眼底,转而看向曹固:
“曹大人说吧。”
曹固心中恨得牙痒痒,面上却恭敬道:
“是,大人。”
他说道:
“我们这里此前有桩官司。”
“什么官司?”赵福生突然觉得同山县真是个有意思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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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初来此地,对这里的情况还大概摸不准,可却有种县小事多之感。
这里的民风也古怪,既阶级分明,又官司不少。
前有秦、郝两家的官司,后在提及郝晋遗的鬼案时,竟又扯出一桩新的官司。
她话音一落,曹固就硬着头皮道:
“大人借一步说话。”
赵福生皱了下眉:
“跟镇魔司江文、江武两位驭鬼者大人有关?”
曹固迟疑了片刻没有出声,但他纵使不说话,态度已经不言而喻。
赵福生叹了口气:
“我们几个情况特殊,不能分开,曹大人,你就这样说吧,我保证江文、江武事后找不了你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