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上的影像中,黑影如影随形,郝晋遗还有口气在,又求助于那位张姓前辈。
他又跪又拜,口中念念有词,窗户上另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现了。
这身影一现,那紧随郝晋遗的影像被压制、缩小在他脚底处。
不久,这模糊影像送了郝晋遗一个纸人。
纸人被他捧在手心,顷刻间将他脚下的影子连带着郝晋遗吞没。
……
‘郝晋遗’复苏。
‘他’剥了自己身上的人皮,细心的摊在桌子上,将其一一展开,把上面的皱褶小心的抚平。
接着‘他’左右扭头,看向四周。
鬼影不见了,‘他’无皮的可怖面庞咧开嘴角,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放心笑容。
‘他’看不到在自己的脚下,有道黑影挣扎着,想要逃脱与他之间的束缚。
灯火摇曳,影子无声呐喊,拼命扭动。
丧失了人皮的‘郝晋遗’害怕了。
‘他’没有看到鬼的存在,却感应到了有一道视线一直在看着自己。
“谁在那?”
脸上的血肉被烤干的‘郝晋遗’瞪大了失去眼皮的眼珠喊着。
地面的黑影像跳动的灯火,但‘他’找来找去,没找到诡异的存在。
不久,他再一次向张氏制灯者祈求。
每一次祈求,都意味着他死期临近。
可惜许多人目光短浅,他们明白世间险恶,人心不古,可他们下意识的视而不见,认为自己定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,会是绝境中的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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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模糊不清的黑影又一次回应了他。
窗户倒影上,显现出‘郝晋遗’与那模糊不清的影像,一影站立,一影跪伏。
站立的影子冲着跪在地上的影像一招手,抹向跪伏影子的头颅。
这一抹之下,如同随手摘了个果子似的,竟将那脑袋摘了下来,如同提一盏灯笼,提在了手中。
模糊不清的影子看向灯笼,接着伸手虚空一抓,竟将跟在‘郝晋遗’脚边那抹原本‘无人’能见的黑影儿装入灯内。
做完一幕时,那灯光幽幽亮了。
他将这盏灯递给跪在地上的‘郝晋遗’,黑影接过灯,立马欢天喜地的起身跳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