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灯下,她笑的艰涩难过,像有一把刀狠狠插进霍庭深胸口,还用力的搅了几下。
他一直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,让她尽情发泄,不打扰她。
可此时,他只想将人揉进怀里,好好呵护怜惜。
安笒哭累了,坐在马路边,愣愣的看着川流不息的马路发呆。
“喝点水。”霍庭深拿了矿泉水递给她。
安笒没有接,她的视线顺着矿泉水,停在霍庭深脸上,语气淡漠疏离,“别跟着我。”
她起身离开,落寞的背影像是流浪的孩子。
霍庭深眉头紧锁,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的变了形。
安笒回到家,径直上楼进了浴室,拧开花洒,温热的水倾洒而下,顺着额头滚到脸上,一遍遍的冲刷她的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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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bsp;“啊!”安笒低吼一声,双手抱着膝盖蹲在地上。
不同于在马路上压抑的啜泣,她哭的肆无忌惮,她脑子里一片空白,本能的大哭,五脏六腑都揪着缠在一起似的难过。
霍庭深坐在书桌前,盯着视频里的房间,看到安笒红着眼睛从浴室出来,他眸子一紧,心疼在眉眼间逸散开。
她眼睛红肿,神情憔悴,径直掀开被子钻进去,将自己包裹的像一只大号蚕蛹,全身蜷缩。
据说,这是婴儿在母体中的姿态,当人难过至极就会选择这种方式来保护自己。
霍庭深的手指轻轻抚过屏幕,想要帮她擦眼泪。
夜色沉沉,安笒哭累了,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卧室的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,霍庭深轻手轻脚的进来走到床边,借着小夜灯的微弱光亮,静静的看着她。
好一会儿,他轻手轻脚的上床,从背后将人抱住。
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一僵,霍庭深心里“咯噔”一声。
她醒着。
“啪!”霍庭深抬手关掉了小夜灯,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