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脸上的表情,就知道很快乐。”安笒笑道,她双手环住膝盖,下巴放在上面,乌黑的长发散下来,安静的像是布娃娃,“我有点弄不清和霍庭深的感情了。”
真正的爱情到底是快乐多一些还是折磨多一些?
想不通、想不懂。
白婕眸子一紧:“小笒,你不要多想,其实……”
“叮咚——”手机传来邮件提醒的声音。
安笒拿起手机点开,顿时脸色骤变,猛的从沙发上站起来:“混蛋!”
“你怎么……喂,小笒!”白婕追到门口的时候,安笒已经跑了出去,她赶紧掏出手机给余弦打电话,“小笒刚刚跑出去,好像出事儿了!”
漆黑的夜里,安笒捏着手机,恨不能将它当成霍皓阎的脖子,狠狠拧断。
他竟然真的敢!
“小姐,您去哪儿?”出租车司机开口询问。
安笒恍然回神,看了一眼窗外:“在前面路口停车。”
安家别墅近在眼前,她握着手机在外盘旋,想到霍皓阎的威胁,她心乱如麻,爸爸身体经不起任何刺激,她不能让他知道。
可看霍皓阎的架势,一定会将事情闹大。
安笒咬咬嘴唇,朝着家的方向走去,忽然被人攥住手腕,她受惊的回头,对上夜色里深邃的眸子,声音打颤:“你来了。”
几日不见,她觉得好像过了几十年。
黑色的保时捷停在大树都阴影下,和夜色融为了一体。
“告诉我,发生什么事了?”霍庭深攒着安笒的手,温暖包裹着凉意。
白婕在电话里说的不清不楚,他拿着外套追了出来,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:他要陪在她身边。
“是霍皓阎。”她将手机递给霍庭深,深吸一口气,“如果因为我的缘故……我一定不能原谅自己。”
霍庭深看到了邮件内容,顿时脸色铁青,寒意从他身上崩散出来。
霍皓阎的邮件无耻至极:“让霍庭深出具书面协议放弃股权,否则马上会有许多下三滥的人来认你这个女儿……”
他要中伤安心。
邮件中说,那些人都能点出安笒的身体特征,例如她的左腰处有一个小红痣。
“是我不好。”安笒捂着脸低低的哭出来,身体颤抖如筛糠,“是我连累到妈妈……”
妈妈去世这么多年,还要被她牵连,是她不孝顺,是她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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