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趴在他胸口,听着熟悉的心跳,终于沉沉睡过去。
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从大学的明媚时光,一直到很远的未来。
“以后的路,会有人替我陪你走。”谷岩柏的影像碎成无数亮光,慢慢消散开。
安笒猛的睁开眼睛,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渗透进来,被子上跳跃着斑驳的光影。
“起床吃早饭。”霍庭深推门进来,他转着运动装,额头上有细密的汗,应该缩肛运动回来。
安笒掀开被子下床,一言不发的走过去,双手环在他腰上,半天没说话。
人生的路那么长,岩柏陪她走一阵子,接下来的一辈子,霍庭深会一直陪她。
“小傻瓜。”霍庭深揉了揉安笒的头发,将人抱起来放在床上,“不是说好了不许光着脚走路吗?”
安笒眯了眯眼睛:“肚子好饿。”
“早餐已经准备好了,换衣服下楼。”
日子重新恢复之前的温润细腻,时间像是流沙从指缝里疏忽过去,一晃五月都过了一半,气温已经慢慢接近了夏季。
“小笒,还有一周就是宝宝的预产期了,我想去买点东西,你陪我呗。”
“荣幸之至。”
安笒坐在副驾驶上一脸歉疚:“对不起啊,还让你开车。”
“没关系,宝宝很健康。”陈澜的手掌放在小腹位置上,身上散发出母性的慈爱光辉。
安笒笑道:“今天你随便买,我买单。”
“放心,我一定不客气。”陈澜打着方向盘准备转弯,忽然横着蹿出一辆汽车,眼瞅着就要撞上。
安笒尖叫一声:“方向盘!陈澜打方向盘!”
“吱嘎!”
陈澜将汽车打到最左边,险险的避开那辆汽车,汽车停在了路边。
“好险。”安笒拍着胸口大喘气。
“小笒、我、我不行了……”陈澜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,“孩子好像要提前出生了。”
安笒吓了一跳:“我、我马上打120。”
可是五分钟过去了,救护车还没来,陈澜挣扎着坐起来,去抓方向盘:“你、你坐好……”
安笒急的差点掉眼泪:“你这个样子怎么开车?我、我们叫出租车。”
她扶着陈澜站在路边拦车,可对方看到陈澜是个待产的孕妇,都在他们面前加速度冲了过去。
“还、还是我开车快一些。”陈澜喘气,羊水已经破了,再耽搁下去孩子就危险了。
安笒咬牙:“我开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