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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笒!”霍庭深眸子倏地瞪大,看着安笒拿着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,一时只觉肝胆俱裂,“不要!”
“砰!”
三年之后。
霍庭深抱着一束菊花走在雨里,踩着青石台阶,一步一步走到一座墓碑前面,他将花放在墓碑前,抬手擦了擦被雨水打湿的照片,沉默的一句话也没有。
三年前,他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,安笒已经被火化,他只捧着她的骨灰回来。
从此他的生命里再无春夏,只有秋冬。
他对她最后的印象,是她猩红的双眼,还有一声“霍庭深,我恨你”。
她到死,都恨着他。
霍庭深抬头看了看天空,刚刚还淅淅沥沥的小雨,似乎越来越大了。
“叮咚叮咚——”
余弦打来电话:“英国公司代表已经入住盛华酒店,谈判时间定在后天上午九点半。”
挂了电话,霍庭深驾车离开。
盛华酒店总统套房,女人穿着千鸟格高腰裙子摆弄着窗台上的花儿,听到开门的声音,回头一笑:“我在酒店门口子的花店买的,好不好看?”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男人走过来,在她脸上轻轻一吻,“孩子呢?”
女人有些不自在的躲开男人亲昵的动作:“睡着了。”
“明天上午有一个会议,你带着孩子不要乱跑。”男人像是没看到女人潜意识里的疏离,倒了牛奶递给她,“晚安,静仪。”
“你也早点休息。”明静仪端着牛奶去了卧室,看着床上睡熟的孩子,伸手戳了戳她软软的脸颊,幽幽的叹了口气。
孩子都这么大了,他们还是要分局,要紧的是,她竟然不喜欢他的亲昵。
“有毛病!”明静仪敲了敲脑袋。
第二天上午,明静仪睡醒的时候,女儿正坐在地毯上玩芭比娃娃。
“爹地娶开会了。”毛毛爬起来,抓住明静仪的胳膊摇了摇,“妈咪,宝宝饿。”
明静仪笑了笑,抱起女儿亲了亲:“妈咪带你出去吃早点。”
“可是爹地让我们乖乖呆在家里。”
“我们不告诉他。”
明静仪牵着小家伙的手站在路口,四下看了看,笑道:“那边的灌汤包很好吃,妈咪带宝宝去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毛毛连连点头,但又疑惑的眨了眨眼睛,“妈咪怎么会知道?来过这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