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的生日礼物,我很喜欢。”霍庭深咬着她的手指,细细道,“很喜欢。”
安笒已经羞的说不出一句来,攥着霍庭深衣服的手指更紧了几分。
霍庭深用脚踢开卧室门,有用脚关上,回到两人的二人时间,顿时将所有的顾虑抛在了脑后。
他直接将人压在门板上亲吻下去,阻碍两人更亲近的衣服也被一一剥落,有那么一顺境,安笒觉得自己像一只香蕉,三下五除二就被霍庭深扒了个干净。
“嗯……”
娇喘低吟,撩动了一室春水,一圈一圈的荡漾开,醉了这夜色。
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之后,安笒疲惫的睡着了,小猫儿似的蜷缩在霍庭深怀里,娇嫩的红唇微微嘟着,说不出的惹人怜爱。
“别闹……”安笒嘟囔一声,双手熟练的抱住他的腰肢,哼哼唧唧抱怨,“好累。”
这人体力未免太好了一些,她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。
霍庭深弯弯嘴角,扯了被子,盖在小妻子裸露在外的肩膀上,捉起她的小手亲了亲:“别怕,我一直都在你身边。”
像是听到了霍庭深的保证,安笒嘴角溢出浅浅一笑,呼吸安心的绵长均匀。
第二天一大早,安笒醒来的时候,下意识的翻身,感觉到手臂一空,才一个激灵睁开眼睛,四下看了看房间里的摆设,不是她的卧室。
昨天晚上……
她猛然想起昨天和霍庭深从餐厅一路激吻到卧室,再后来就是的嘿咻嘿咻了。
“天!”她双手扯住被子蒙在脑袋上,“怎么会这样!”
一定是夜色太漆黑,霍庭深的声音太疑惑,她意乱情迷,就和他滚到了一起。
半晌,某人才哀叹一声,拥着被子坐起来,愣愣的发了一会儿呆,想起床才发现整套的衣服都放在了床头矮凳上。
“好端端的撕衣服,败家!”安笒穿好衣服,看了一眼地上被撕烂布料,眼角抽了抽,她理理头发,正准备离开,眼角的余光不经意扫过去,忽然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。
她三步两步冲到床边,一把掀开被子,洁白的床上有些潮湿、有些皱,却仍旧洁白无瑕。
所以昨天晚上她没有……落红?
安笒的心猛然一沉,这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会这样?
她猛然想起昨天的怀疑,她不记得小渔的消息了,那么是不时也忘记了许多很重要的事情很重要的人?
万一她曾经有过爱人,那么现在和霍庭深在一起又算什么?
“少夫人!”七嫂见安笒脸色惨白的跑出去,赶紧追过去扯住她的胳膊,“您脸色不大好,不如在家好好修修?”
早晨,少爷离开的时候精神抖擞,而且还特意叮嘱不要打扰到的少夫人休息,怎么现在看上去,少夫人的状态似乎不怎么好?
“我、我去看爸爸。”安笒挣脱七嫂的手,慌张的跑出去。
她越走越快,脑子里纷乱一片,到底是怎么回事?她为什么不记得了?可爸爸呢,爸爸为什么不告诉她?为什么要让她跟霍庭深走?
她像是一个越狱的逃犯,拼命的跑、拼命的走,似乎这样,就能逃离许多未知的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