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。”安笒将水杯递给霍庭深,欢喜的捧住女儿的小脸亲了亲,关切道,“有没有乖乖的?”
弯弯瞪着黑亮的眼睛,声音软糯极了:“我乖。”
“七嫂肯定帮你说话。”安笒笑道,她很清楚自己、女儿的性格,简直就是小魔头一个,不过在她和他庭深面前倒是乖巧的很。
弯弯吐吐舌头,手脚并用的爬到床上,抱着安笒的胳膊,眼睛却是眨不眨的看着的安笒的肚子,奶声奶气道:“小弟弟?”
“也有可能是个小妹妹。”安笒笑道,她握住女儿的小手放在小腹上,正色道,“以后弯弯就是大姐姐了,要做好榜样,知道吗?”
弯弯早熟,但这会儿还是兴奋的点头:“我带他玩、玩具也给他……”
小丫头滔滔不绝的说着对未来的勾画,软糯的声音温暖了时光。
霍庭深站在一边,含笑看着床上的母女两人,是该回家了,处理好这这边的事情就回去。
他冲安笒打了一个眼神,拿起沙发上的笔记本电脑离开卧室,看七嫂站在外面,微微挑眉:“有事情?”
“少爷。”七嫂欲言又止。
霍庭深微微皱眉:“去书房说。”
书房中,七嫂恭敬的站在一旁:“木北说有九成把握,明跃群身上的伤是自己划破的。”
霍庭深眯了眯眼睛,曲起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,不大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显得格外刺耳。
明跃群自己划破的?
“您知道,木北专心医术,也见过不少实例,她从伤口的深浅、走向来判断,应该不会有错。”七嫂缓缓道,“我们也调查过明少爷,除了这一点之外,却也没别的疑点。”
霍庭深敲着桌子的手指陡然一顿:“我知道了,你先去忙。”
“是。”
七嫂离开,霍庭深身体微微后仰,头靠在椅背上,他当然知道木北的医术和判断,可明跃群为什么要弄伤自己?
如果是他自己弄伤自己,那么让伤口长久不能愈合的药,又是谁洒上去的?
目的是什么?合作对象是谁?接下来他还想做什么?
问题一个接一个的涌进脑子里,霍庭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眼中散发出阵阵寒意。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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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