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说道:“这可比小黄书严重多了。”
伊鸟系璃“咦”了一声,看向他手上打开的一个装满面具的木盒。
木盒里,最上面的是一张活灵活现的少年面具。
恍若金木研的脸。
“十八岁,还是十九岁?”伊鸟系璃都有些怀念,摸着下巴笑道,“虽然只见了一面,但是再次看见,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”
这张面具上的金木研年少而青涩,削尖的下巴,脸颊的肉微少,神情冷漠。
每一丝细节都处理得惟妙惟肖,与十八岁的金木研一模一样。
无怪诗会比较重视——
这是任何人都无法重新雕刻出来的“过去”。
“后面还放了谁的面具?”伊鸟系璃翻找起来,然后笑破了肚皮,“你这是要把所有你打不过的人的面具都收集一遍吗?!”
金木研的面具一张,和修研的面具一张,最后是有马贵将的面具。
“不是。”
诗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了个冷笑话,“这是心理阴影。”
伊鸟系璃,尼克都笑了,来自俄国的神父对他的遭遇不太了解,目光温润,像是看着自己的后辈一样说道:“阴影要自己克服掉啊。”
诗不说话了。
这些人完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“宗太呢?”伊鸟系璃后知后觉地发现少了一个人。
“回去养孩子了吧。”尼克画着浓妆,笑得很古怪,“他最近身上都带着婴儿的奶香呢……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养别人的孩子这么起劲。”
伊鸟系璃若有所思:“这就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精髓?”
七区,在被剿灭的酒吧不远处,旧多二福用望远镜看完了那边冒火的地方,之后苦恼地拿起一个奶瓶走回去。
“小公主,别再哭了,我就是抽了你一点血。”
旧多二福送给和修研的礼物固然是其他人的手指,但还是用了几滴小公主的血液掩盖表面的气息的,足以刺激到和修研脆弱的神经。他本身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,自己得不到的东西,就喜欢让别人也得不到。
万万没想到,自从扎破了一次小公主的手指头后,小公主就对他不亲近了。
一看到他回来,房间里全是孩子的哭声。
旧多二福好言好语哄得头都大了,尴尬地拿着奶瓶,他发誓就算是自己和利世的孩子,他都不可能做到这么耐心温柔!
看在……独眼的份上!
旧多二福咬牙,目光触及孩子那红彤彤、水汪汪的赫眼后就恼怒不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