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卫风担心了,清韵的心也提着呢,尤其见到楚北唇瓣紫黑,和银色面具对比鲜明。
她走过去,坐在小杌子帮楚北把脉。
越把脉越心惊,清韵的脸色也越加难看。
等清韵收了手,卫风就望着她,“爷……没事吧?”
清韵望着卫风,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道,“今日,他救了我,我感谢他救命之恩,但站在大夫的位置上,我不得不说一句,他这是在自寻死路,要是他再这样,就是华佗在世,也救不了他了。”
说完,不等卫风说话,清韵吩咐道,“替他宽衣,我要帮他施针。”
清韵语气镇定,卫风不敢迟疑,麻溜的把楚北的衣裳扒了。
看着楚北只剩下一条亵裤,清韵脸红如霞。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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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霞。
青莺脸更是红的能滴血,要是以往,她估计会劝清韵,可是清韵的话,让她害怕,她要是阻止,卫风指不定会杀她。
青莺只能低着头宽慰自己,反正楚大少爷迟早要娶姑娘,迟早有肌肤之亲,而且他也是为了救姑娘才会吐血晕倒。
楚大少爷好,姑娘以后才会好,他要是真死了,姑娘可就惨了。
清韵从云袖下掏出银针,给楚北施针。
那认真的神情。叫卫风惊讶。
三姑娘当真是迷一般的人,就是太医院钱太医,都不敢随意在爷脑袋上施针,她却面不改色,难怪她有胆量向皇上要免死金牌了。
说她是一线生机,当真没有说错。
要不是有三姑娘,爷一身的毒。无人可解。
只是爷为了三姑娘。能豁出命去,卫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施了针,清韵直起腰来。轻捏了后腰两下。
在马车上撞来撞去,腰上有淤青,多弯一会儿,就疼的她直皱眉了。
清韵望着楚北。感觉他眉头轻皱,清韵要取银针。
这时。门外有说话声传来,“孙妈妈怎么来了?”
清韵抬手抚额,就听孙妈妈笑道,“三姑娘在屋内?”
“姑娘在屋内忙。孙妈妈找姑娘有事吗?”喜鹊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