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栏杆十二曲,垂手明如玉。卷帘天自高,海水摇空绿。海水梦悠悠,君愁我亦愁。南风知我意,吹梦到西洲……知意,是个好名字。”许牧眉眼之间含着一抹轻淡的笑意,他其实不常有这样的表情,日光薄淡,照在他的侧脸上,显出一种瘦削来,空淡寂寞。
余知意好奇的看着他:“叔叔不开心吗?”
“开心。”许牧说:“看见你就很开心。”
余知意立刻就眯起眼睛笑了:“意儿看见叔叔也很开心。”
“你以前都没有见过我。”许牧有些好笑:“怎么看见我就开心了?”
余知意亲昵的说:“因为叔叔长得很好看。”
“……”花语咳嗽一声:“这姑娘跟我一样,看脸。”
许牧咳嗽一声:“那幸亏我长得还不错。”
花语沉默了一会儿,“……岂止是不错,当初你要是在娱乐圈发展下去,现在早就已经封神了。”
许牧的皮相是无可争议的,即便是在病中,那张脸仍旧如同少年时一般的张扬冷冽。
“可惜了。”许牧说: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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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牧说:“或许过不了多久,我就没命了。”
花语抿了抿唇角,“……你已经不想活下去了吗?”
“没意思了。”许牧说。
不是他的身体好不了了,是他的心再也好不了了。
这么多年,起起伏伏,跌跌宕宕,见过这世上最漂亮的女人,喝过这世上最烈的美酒,冷眼旁观者这世上最富丽的繁华,早就已经厌倦了。
他任由余知意抓着自己的一根手指玩儿,声音平静:“你能来看看我,我很开心,或许上路的时候,也会没那么痛苦。”
花语的手指缓慢攥紧:“……你连阿恕都不顾了吗?”
“阿恕已经长大了。”许牧说。“他应该学会去接受了。”
花语忽然很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