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母抬头看他。
“怎么穿的这么少,快去给少爷拿一件外套!”时母紧张的吩咐佣人。
时宴又问了一声,“肉肉呢?”
“阿宴!你昨晚发烧到39度了!别以为自己的身子是铁打的!
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人还难受吗?会头疼吗?我还想让家庭医生10点的时候,再上去看看你。”
“肉肉她去哪了?!回答我!”
时宴几乎是吼出声来的。
时父猛地抬起头看他,时母被他微冷的脸色给吓到了,拿来外套的佣人,也被他的质问声震住,没了上前的勇气。
时宴静静的看着时母和时父,等待着,他们两人的回答。
“燕脂回燕家去了,你昨天发烧了,她在你床边守了一个晚上,就一个多小时前,她刚回去……”
“她回燕家干什么?”
“休……休息啊……”时母被时宴问的有些懵了。
“我们家不是有她的房间吗?你为什么让她跑燕家去休息?”
时宴语气不好,时家这样,也太折腾人了吧……
时母眉头拧起,露出无辜的表情来。
“阿宴,是你让她以后都别住在我们家的!肉肉知道你发高烧了,她过来看看,她看到你烧的厉害,一个晚上都在陪着你。
你之前不是放出话说,让她别老住在我们家了么?
肉肉她听你的话,她就不住我们家了啊!”
“我什么时候放出话的??”
时宴自己也懵了。
他回想起20岁的自己,却记不清哪一天,他发高烧很严重。
20岁的自己,从来没有和燕脂说过,让她别住在时家这种话啊!
她是他的未婚妻。
当时的自己根本不知道,他对燕脂已经产生了喜欢,就觉得逗她很好玩,就总是逗她。
但他从没动过,让燕脂从时家搬出去的念头。
时母一副“你怎么不认账”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