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被下了CHK三号病毒的小动物,往往不是因为身体机能彻底衰竭而死,而是承受不住那种毒发的煎熬,自杀死的!
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,苏晚陷入抑郁和惶恐不安里,甚至为此自残?
江雪城心头沉重得像灌了铅一样,手揪着苏晚的肩膀,力道极大。
苏晚最了解江雪城的心思,她看到江雪城这副样子,顿时就明白江雪城恐怕是在担心她。
苏晚心头难受,面上却要装作浑然无知一样,她没好气地白了江雪城一眼,把江雪城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拍落。
“雪城,你抓疼我了知不知道?”
江雪城闻言猛地回过神来。
他歉疚地望向苏晚的肩膀,这才发现苏晚的肩头已经被自己抓出一道红痕。
“疼吗?”
苏晚嘻嘻一笑,对着江雪城摇摇头。
“其实不怎么疼,好啦,我们俩个在洗手台这里聊天不觉得很奇怪吗?我们先出去吧?”
江雪城点了点头,而后带着苏晚走向外面。
一路上苏晚都紧紧地牵着江雪城的手,她心里有惶恐,然而她不能说。
而江雪城在身边,就能让她感到一阵安全感。
既然江雪城不想让她知道,那她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或许能让他好受一些。
……
回到宴会客厅后,苏晚才发现人已经散的三三两两,都走的差不多了。
苏晚挑了挑眉,看来这宴会是戛然而止了?!
苏晚摇了摇江雪城的手臂,诧异地开口发问。
“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怎么人都不剩了?”
“你忘了今天本来的主题是什么吗?蒂雅和费因斯走了,大祭司索性也就懒得再操办这场宴会了,让他们各自看花去。”
苏晚闻言噗地一笑,这么说还要怪在她和江雪城的头上?
只是苏晚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。
她想到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。
苏晚心头一凛,她揪住江雪城的胳膊,神色恳切。
“雪城,刚刚你跟大祭司出去约谈,你是不是答应她什么条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