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费因斯,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妹妹!蒂雅分明是为了你好!你娶一个平民女子,有想过我们的意见吗?”
眼看那个手杖就要敲到费因斯的身体,费因斯却猛地伸出手,直接一把捉住了那根沉香木做的手杖!
“为什么不能?”
费因斯的神色云淡风轻,甚至隐隐带了一丝讥嘲。
看到自己这个便宜父亲满脸怒容的模样,他不知为何就想起了自己那个软弱不堪的母亲。
西斯维尔公爵显然没想到费因斯会是这副态度,他还没死呢!这个混账小子就这么无法无天了!
想到这几天自己有些分量的下属都统统被架空权利,西斯维尔公爵更是气不打一处来!
“你这个不孝子!你这样是想气死我啊!”
“没有,托您的洪福,我只是在追求我的婚姻自由而已。”
费因斯唇角的讽笑越发深刻。
“你这个逆子——”
费因斯漫不经心地听着,倏然就松开了西斯维尔公爵的手杖。
因为突然脱力,导致他父亲差点踉跄了两步,还好蒂雅率先扶住了他。
到底是老了,再加上这些年酒色过度,西斯维尔公爵的身体已经一日不如一日,但还是没想到会虚弱到这种地步,竟然差点摔倒!
西斯维尔公爵脸色煞白,他剧烈地喘了口气,神色间夹杂着愤怒的火花。
“你要是真喜欢那个平民女子,找来当个情-妇地下养着无所谓,贵族之中又不鲜见,可你这样大动干戈地要娶她为妻,让我们一家的脸面往哪里搁吗?!”
听到自己父亲的话,费因斯神色越发冷酷。
他攥起手,为自己轻生的母亲深深不值。
“你是要我像你对我母亲那样吗?养在别院里,两三年不去看一次,任由别人欺负,最后跳湖自杀?”
被费因斯提起旧事,西斯维尔公爵脸色青白交加,终于一甩袖子,拄着手杖走人了!
而王夫人也冷哼了一声,跟着走了!
果然这个小畜生还是想着自己那个贱婢娘!
房间里只剩下费因斯和蒂雅两人,蒂雅怯怯地看了费因斯一眼,声音小心翼翼。
“哥,我可以去看一下苏小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