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还是至亲的肉。
苏晚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。
苏晚心中紧张,她深吸了一口气,试图跟费因斯谈判。
“费因斯少爷,如果我再被您关押下去,我就说不定真的失心疯了,您也不想再您的婚礼上,让别人看到娶一个失心疯的新娘吧?”
听到苏晚的话,费因斯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。
然而开口时,却完全绕开了苏晚的话题。
“你知道错了吗?”
啊?
苏晚怔愣了一下,总觉得费因斯说话这么漫无边际,她都快要跟不上了。
难道真的是在这里被关了几天,整个人的智力就下降了?
苏晚心头一凛,连忙对着费因斯点点头。
“是,我知道错了,我不该背着您计划逃跑的事情。”
费因斯听到苏晚这么从善如流的“悔悟”,神色仍然是淡淡的,忽地又转了一个话题。
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,苏晚。”
苏晚看到费因斯这副姿态,心头打了个激灵,她哪里有不听的资格!
于是苏晚点头。
而费因斯已经开始缓缓叙述一个男孩的故事。
很明显,这个故事中的男孩,就是费因斯自己。
他早年丧母,后来因缘际会,被扶立成为西斯维尔家族的继承人,被送到蒂雅的母亲那里去,要认王夫人为母。
可是费因斯不愿意叫王夫人母亲,于是,他就被关在这个静室里。
那一年,他只有十三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