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其妙的。
所以也就没少喝酒,这可把其他的人乐坏了,石久当是科长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难灌,这小子嘴皮子又贱又损,主意还正,刀枪不入,男女不吃的,劝他一回跟逼他卖。淫一样费劲,回头还喝不了一杯半杯的,贼烦人。
这会这哥们也不知道哪儿根弦儿搭错了,不爱说话了,苦大仇深的往边上一坐,跟谁都能喝两杯。
虽然今天放开了,但石久还是很有数,喝的有点微醺又不肯在喝了,一帮人吃的很尽兴,就一去约了去洗脚,石久实在没心情,看石久都十点多了,就想着回家睡觉。
结果刚出门蒋云清就给自己打电话,非要自己请他吃饭。
去吃饭的地方还是蒋云清家附近的菜馆子,等石久打的过去,饭店服务员没好气的把人领进去,一看那个逼窝个小包间里,就点了一个水煮肉片,哈喇子一大襟,巴巴的等着石久过来。
石久照脑袋给一下,
“你他妈都馋成狗了。”
蒋云清这才拿起筷子开始吃,临了还没忘记跟服务员要米饭,
“哎呀,菜上来好久了,你没看见刚上来那样儿,肉片上的辣椒油直冒烟儿,太香了啊。。。”
石久坐在对面,
“那你倒是吃啊,等我干什么。”
蒋云清闷头吃肉,嘴里的话都不是个儿了,
“我听你喝醉了,怕你不来。。。。”
石久给自己点烟,
“我操,你不至于穷成这样吧。。。”
“那倒不是,”
蒋云清低着头咬沾满辣椒的肉片,
“我现在一个月花一千,水电费通讯费大概是五百,饭费一星期一百,最后一百块钱是自由花销,你要是不来我自己也能付钱。”
石久给他吧唧的有点闹心,
“借你钱你也不要,非跟这作妖。。你说你回家住不就没这些事了。。你爹妈不也能帮你分担点。。再说了,你家小赵呢?这么晚还没吃饭也不管?”
米饭上来了,蒋云清挖了一大坨米塞嘴里,
“我好容易才搬出来,我刚要了那么多钱,要回去住我妈我爸肯定整天训我。。”
后又擦擦嘴,
“小龙下午给我打电话说有点事,这两天先不过来了,我本来给自己炒了个菜花吃,这不晚上看美食节目馋的睡不着么。。”
石久没什么话说,就随口问了一句,
“你俩怎么样啊。。”
问完石久就后悔了,结果这个逼果不其然的就开始墨迹,说他家小赵可好了,昨天给他买了鸡米花,前天领他去吃了巴贝拉,不抽烟不喝酒不滥。交,除了爱吃醋脾气差有点幼稚,别的地方都挺好。
石久听蒋云清这两天吃的菜名总觉得有点糟心,但更糟心的是这哥俩。
小赵要是因为是刚进社会有点愤青还好,要是过了十年还这样,石久怎么放心把蒋云清这朵傻菊。花交给他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