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想笑你妈了个逼,但嘴上还挺文明,
“有什么好笑的。”
后又顿了顿,
“你躲着我?”
严希笑够了,从车里摸出烟,扔给石久,顺便在身上摸打火机。
石久从里面抽出一根,接过严希递过来的火,
“不跑了?”
“你这是有话要说么?”严希稍微降下些车窗,给自己也点上一根儿,
“说吧。”
车里的空调口还在吹风,对面的嘴唇也开始吐烟儿了,
微微的张着,唇红齿白的。
车里面静了有一分钟,一时间外头的蝉鸣都格外清晰,
聒噪,越来越大声。
石久看了他一会,
“你眼毛挺长的啊。。。。”
严希看他一眼,
“你睫毛怎么是倒着长的。”
听这话石久差点呛着嗓子,一口烟不上不下的,好容易强憋下去,眼睛都蒙了一层水意,
“什么倒着长的啊。。。眼皮儿单,给压下去而已,你以为这几根毛长这是为了好看啊,那是为了保护眼睛,防风防沙,你那个根本不行,我这个才是正经长法,稀疏度和垂坠度都正好,不影响视力也常年不进虫,再说了。。。一个男的眼毛又长又浓,你不觉得有点娘么?”
严希把烟放在嘴唇上,鼻子里哼了一声,
“我没嘲笑你的意思,你也没必要气哭了啊。”
石久把烟掐灭,
“嗨,还行吧,我最近就是有点多愁善感,熟男情怀总是湿么。”
严希把烟头伸出车外,弹弹烟灰,
“我其实真还有事要办。”
石久侧过脸,表情非常诚恳,
因为迎着光的原因,在严希看来,整张脸清晰的毫发毕现,
“严律师。。。你别躲着我行不行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