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兰用轮椅摇到陈婉若旁边,看着陈婉若手腕绑着绷带,她比了比陈婉若的手腕。
意思应该是在问,陈婉若的手怎么了。
“没事的,兰兰,我的手腕不小心割到了,没大碍的。”
陈婉若本来心情非常差,脸色难看。
可是看到兰兰进来看她,她也强打着精神,露出一脸笑容来。
“你的腿怎么样了?”陈婉若就像妈妈一样,很关系问道。
兰兰笑了笑,比了ok手势。
后面兰兰在纸上写了纸条: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
看到她写的纸条,我和陈婉若互相使了眼神。
还是不要告诉她了。
现在兰兰也在养伤,知道太多对她不好。
我挤出一丝笑容。
“没啥事,兰兰,你就放心吧,我们没几天就可以出院了,哈。”
我假装非常轻松,和兰兰说话。
我和陈婉若都笑容满脸,兰兰也跟着我们笑了出来。
咯咯咯!
病房里面满是苦涩的笑容。
兰兰被黄毛推回病房没多久,巧儿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
虽然我们现在暂时垮台了,但是兰兰,还有其他聋哑少女,我们依然要对她们负责。
她们就像是我们的妹妹一样。
特别是陈婉若,已经变成了她们的知心大姐姐了。
“伟哥,呜呜呜……”巧儿在电话里哭的不成样子。
“傻瓜,别哭了,伟哥还没死,不用哭丧。”
我故意和巧儿开着玩笑。
“伟哥,你没事吧。”巧儿又说道。
“没事,没事,你听伟哥的声音,哪里有事,过一个礼拜,我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我说道。
“婉若姐姐呢?”巧儿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