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好作罢,和黄毛眨着眼睛,示意我要到旁边去。
他点点头,满脸欣喜激动。
本来我想问,其他人呢,可是没有机会了。
等放风的时候,再找机会和黄毛说话吧。
我心里面想着,糊纸灯笼,我原本就糊过,所以轻车熟路,动作很快。
“你做过?”阿龙坐在我旁边,诧异看着我。
“这是我第三次来看守所了。”我微微一笑说着。
“原来是这样,你犯了什么事情?”阿龙一脸严肃问我。
“我是被冤枉的。”我说。
“操你妈,每个人进来都说自己是冤枉的,我说我也是冤枉的,你信不?”
阿龙满脸横肉,眼光不怒自威,非常吓人。
要是没见过世面的人,碰到他,会被他吃的死死的。
只可惜,他在我眼里面,什么都不是。
他离入地龙,古胖子,刀疤刘,还隔着十万八千里。
最多他就是一个混混的小头目。
或者哪个旮旯片区的混子头而已,看他肩膀上纹着龙,档次一下子就下降了好几个档。
现在真正的黑老大,哪个是这样的,只有最底层的小弟,才纹龙画凤。
真正的黑老大都穿西装打领带,俨然成功人士,不是叫什么总,就是叫什么董的。
“龙哥,我真的是冤枉的。”我小声对他说着。
“谁冤枉你了?”阿龙问道。
“呵呵。”我只是微微笑了下,并没有回答他。
看我没说,阿龙也没有再问。
“我看你不是普通人,和监仓里面那么土逼不一样,不过在这里,可不管你在外面到底是什么人,重要的是,你在这里面是什么人。”
阿龙意有所指对我说着。
或许,我身上淡定从容的气场,给了他一丝的压力。
到了傍晚,放风的时间到了,我在围着铁丝网的高墙内,四处张望,好不容易从一堆平头白色囚服里面发现了倍感陌生的黄毛。
我靠近了黄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