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李绮罗进来,秦伀抬头笑问:“绣完了?”
“今天暂时就绣这么多吧。”李绮罗将篮子放在桌上,拿出绣好的一块菊花手帕摊在秦伀面前:“觉得我绣的怎么样?”
秦伀刚刚已经站在窗边看过,但这么近距离看清楚后,才明白一向寡言的小妹今天为何会这么激动。
眼前的这一盘菊花嫩黄的色彩尤其的抓人,每一朵花瓣仿佛在金秋的风中微微舒展,秦伀眼里充满了浓浓的惊艳,刺绣他不懂,但单就这一朵菊花来说,比那些大家的名画也不遑多让了。
“很好。”秦伀笑着将手帕递给李绮罗。
李绮罗失望:“就这样?”秦小妹那样的反应才正常嘛。
秦伀加深了笑意:“很好,我觉得只要看过的人就很难不心生欢喜!枝叶缠绕,朵朵袭人。”
李绮罗笑弯了眼睛,心里高兴:“手帕你用不上,等明天我做荷包的时候专门给你留一个。”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,秦伀拿着书的手蓦然收紧,留一个被他自动忽略了,低下头忍不住浅笑。
秦芳的手帕被秦家其他人看见了,男人不说,家里几个女人真是爱不释手,就连秦母也连连惊叹:“之前绮罗说要卖绣品的时候,我还不那么相信,现在看来,是我小瞧了,看看这花儿,我的天,要不是亲手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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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亲手摸,我还以为是从帕子里长出来的。”
马大妮立刻没话了,真要是被秦母给她装,还不知道要装多少呢。连忙将柴火倒出来重新装。
秦母盯着,马大妮也不敢再偷巧劲儿,将柴火装的严严实实的。
李绮罗在一边看得兴趣盎然,秦母和马大妮这俩婆媳的相处方式还挺有趣,看过后,咂摸咂摸嘴,又觉得不甘心,她上山来可是冲着打些野味来的,现在在山里转了这么久,别说野味了,毛多没看到一根。
李绮罗笑着坐到秦母身边。
秦母看了她一眼,看到李绮罗紧紧的挨着她,面皮紧了紧,有些不自在。
“娘,这山上就没有野味吗?”李绮罗扯着秦母的袖子问道。
“咳,你说话就说话,挨那么近干啥,热死了!”
热吗?现在可是秋末了,坐在这儿山风一吹,还冷飕飕的。
李绮罗哦一声,失落的松开了秦母的衣裳。
秦母一直在儿媳妇面前端着,大儿媳和二儿媳倒怕她怕的要死,从来没表现出亲近,就连她自己的亲闺女,也从没在她面前撒过娇。她十分不习惯儿媳这样黏黏糊糊的,现在一想,她好像真的语气硬了一些?
想到这儿,秦母本来硬着的气也软了,“我们这还算在山脚,又没进深山,咋能看见野物。村里有专门打猎的,那可是一个危险活计,指不定啥时候就没命了。”李绮罗听了,心里失望不已,她的异能现在回到了最低等,深山肯定去不了。
见听到这儿的时候,李绮罗一脸失落,秦母又补充了一句:“当然,有时候要是运气好的话,就算不进深山也能碰见。”本来她对与主簿家结亲,并不看好,他们秦家已经落败了,所谓高门嫁女低门娶妇,要是娶一个仗着娘家就作天作地的,伀儿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?
但这个儿媳好像和她心中以为的不一样,虽然了解还不多,但总感觉她身上有一股豁达的气度,处事也不软不硬,特别是那一张笑脸,两个酒窝简直要把人溺死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