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想要抢夺法宝的势头分明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女强盗。
索性,有人替他把这句话说出来了,“靠!你们这群老秃驴瞎了吧?这女强盗连心带肝都是黑的,她要是心善之人,我倒立穿裤衩!”
“等等,公子,这么多人看着呢,这誓可不能乱发呀!”旁边的护卫忙低声道。
初桑闻声看过去,那一抹火红身影格外显眼,是之前在火山秘境遇到的那个使用弓箭的小公子,好像叫什么来着?南宫缙。
她微微一笑,“哟,这不是之前那个被我一脚踹下去的南宫家小公子嘛?现在屁股还疼吗?”语气略显惊讶,“原来你也来参加这次大比了呀,不早说,我怎么没见你?”
南宫缙听见她提起那不堪回首往事,更是脸色愤懑羞红,结果她下一句话更是杀人诛心,因为他压根都没闯入第二关的擂台赛。
“你……”
他咬牙切齿,怒急攻心。
初桑还不忘继续在伤口上撒盐,语气夸张,“哎呀呀,不会有人在第一关就被淘汰了吧,不会吧不会吧?不像我,我可是一不小心就拿了个前十名哦。”
南宫缙被成功气跑了,跑的时候好像还在偷偷抹眼泪。
再回归主题,初桑收回目光,义正言辞拒绝了吾佛宗的剃度邀请。
等鸠摩罗伽和几个长老离开后,又一道意料之外的熟悉人影闯入视野,
她挑了下眉,她这个前上司过来凑什么热闹?
“桑桑,恭喜你赢下了这场比试,为师见你如今如此优秀,也是倍感欣慰。”长玉温笑道,“如今你能取得如此成就,也多亏了你那十年在天衍宗的刻苦修炼,为师都看在眼里。”
这是来给她道喜的,还是来敲点她的?
话外之音不就是——你能取得今日的成就,全凭天衍宗那十年我对你的教诲?
笑死,事实则是,她在天衍宗待了整整十年,别说被长玉这么温柔的喊过了,甚至连他一个正眼都没得到过,更别说教导她一个备用血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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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当年引气入门,还是初桑自己偷看其他师兄师姐自己摸索出来。
如今她挣尽风头了,这就想着过来舔了?
她笑了,“怎么,我千辛万苦赢了比赛,还得对你感恩戴德一下?”
“你是小师妹之前的师父?就是你当年把小师妹赶出宗门了呀。”澹台明大大咧咧凑过来,“我小师妹刚赢了比赛,这就闻着味儿过来拦功劳了,狗的鼻子都没你好使。”
初桑本以为自己攻击力够强了,没想到七师兄这一张嘴也不逊色。
长玉脸上那虚假的笑意再难维持下去,冷喝道,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再怎么说我也是抚养你长大的长辈,以这种口气和长辈说话,真是冥顽不固、反骨难训!”
这是来给她下马威呢。
“知道我反骨难训,你还舔着脸过来干嘛,故意找骂?”初桑疑惑,“这世界上原来真有这么贱的人啊,故意给自己找不痛快?”
论攻击力,她可没输过。
长玉差点气的在众目癸癸之下直接对她动手,婵月仙子几步上前,一手搂住一个小徒弟,冷笑,“堂堂的仙宗长老,莫非想对我一介小宗门的弟子动手啊?”
他敢动手一个试试?
敢伤害她的小徒弟,她把他脑袋拧下来!
有不少修士都这边动静吸引过来,长玉再怎么怒急攻心,也不得不维持自己仙宗长老的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