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想到还有一件大事,估计是绕不过去。
“对了,差点忘了。
那个举钵罗汉,在我这呢,也没关系吗?”
罗妙音满脸的戏谑,好像提到举钵罗汉,触动了她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敏感。
“鲁陀罗别赛,倒是有点麻烦。
我来这,最主要的任务也是来接他。
不过没关系,蔡根你放心。
你喜欢的话,就多玩几天。
反正罗汉金身也没那么容易死。
大家都是自己人,也玩不坏。
谁问我,我都是没见到。
他可能杂念太多,还俗娶老婆去了吧。
对了,穆恩。
你不说在民政局看到过举钵罗汉的身影。
后来他去哪里,你也不知道。
是不是啊?
你家的我外孙子,今年几岁了啊?”
穆恩一脸笃定,用力的点头。
“是啊,确实不知道,我啥也不知道。
只是在民政局看到过举钵罗汉的一个侧脸。
也不知道是离婚还是结婚。”
这可就太有趣了,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呢。
仅存的理智,帮助蔡根分析出。
罗妙音代表西边的一个派系,而且是很大的一个派系。
在末法时代,靠上这个派系,就能够安然无恙。
否则,就没好日子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