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这就是小孙,又开始浪了。
任贞水茵吹上天也没有用。
从什么角度看现在傻乐呵的小孙,就像是胸无大志的二流子。
肯定没有巫支祁的影子。
巫支祁也绝对没有小孙顽皮。
玉藻此时已经确定,贞水茵那天绝对在现场。
否则绝对不可能知道巫支祁救妻女的事情。
当事人因为脸皮问题,绝对不会说出去自己打脸。
闲杂人等基本都被灭口。
即使不被灭口,也因为禹皇的原因不敢外传。
能够记录下来的历史,也都已经被篡改。
很有可能那天战场上比较混乱。
玉藻不记得见过贞水茵而已。
只是不知道,当时贞水茵是站在哪一方。
现在的情况就是,即使自己不说,贞水茵也会对蔡根说。
到时候自己就被动了,刚刷的好感度,也有可能一去不复返。
依靠不全的心眼,玉藻轻易的做出了决断。
“小水妹妹,还是我来说吧。
蔡老板,不是我不说,实在涉及面有点广,不太露脸。
但是,如果你非要听的话,啥脸不脸的,丢的又不是我的。”
蔡根一听玉藻这话,努力回忆下,自己非要听了吗?
好想是说来着,因为涉及小孙,需要谨慎。
只是后来支撑蔡根想听的原动力,变成好奇而已。
而且这八卦之火,已经越烧越旺了。
玉藻突然朝着东南西北的方向拜了拜,大声的喊到。
“三姨夫,你不仁在先,但是我作为晚辈,不能不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