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五点刚过,下了高速,来到了六环外。
找到了一个相对热闹的公共停车位,贞水茵把车停了。
蔡根洗了把脸,没有刷牙。
现在每个牙刷都不安全,即使新的都不安全。
换了一身,相对体面,又很舒服的衣服,就带着身边这几头蒜,下了车。
刚下车,就看到一个卖早点的。
由于在郊区,所以把桌子摆在了外边。
吃的人不太多,可能是太早了吧。
蔡根随便找了个桌子,刚坐下。
老板就从屋里出来了,开始招呼。
“爷们,您吃点什么?”
“炒肝有吗?
来四碗。
不,来八碗吧。
焦圈,来十个,包子啥馅的?
算了,就来韭菜的吧,来二十个。
我想想,还吃什么啊。
茶蛋,来三十个。
馄饨有吧,也来八碗。
先来这些,不够再点。”
老板记着记着愣住了。
“打包吗?”
“在这吃,不打包。”
“爷们,是不是点多了,先少来点,不够再加呗。”
“不用,一起上吧,我们有饭桶。”
被叫成饭桶,贞水茵也不在意。
“我要喝豆汁!”
“你喝不惯,受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