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刚才两人还有说有笑约定一起装灾民去偷偷领肉。
可如今。。。
怎么会变成这样的结果。
他想不通。
他真的想不通。
莫非此刻是在劳资的梦中?
不知为何,李老二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笑意。
吓死我了。
“咚!”
三哥手中的灯笼砸在地上,发出一道轻响。
这道响声瞬间将李老二的三魂七魄拉了回来。
“嗬嗬。。。快。。。嗬。。。跑。”
大量的鲜血顺着三哥的嘴角溢出,让他难以呼吸。
尽管如此,他还是毅然决然地死死抓住胸前的那条小臂,同时身子用力往后靠,希望自己能拖住此人。
望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,
李老二的求生欲望终于让身体恢复了知觉。
他一把扔下手中的梆子,玩命地朝着身后跑去。
可刚跑了几步,便又听到一道“噗嗤”声。
他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,低头望去。
胸口处赫然出现了一个硕大的血洞。
不远处的青砖路上正插着一柄短矛。
。。。
卧房中,传来一阵噼里啪啦如同炒豆一般的爆响。
枯坐一整日的苏朝阳闷哼一声,身体宛如筛糠般颤抖着,仿佛正在承受某种无法言喻的痛苦。
就仿佛有人用一柄大锤一寸一寸地敲碎他的骨骼。
锋利的骨茬又深深扎进他的血肉之中。
随着身体的不断战栗,这些骨茬就如同拥有生命一般不断游走在血肉之中。
除了剧痛以外,又给他额外增加一种感觉。
那就是痒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块,让苏朝阳欲仙欲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