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其余伙计也赶忙拿碗跟了出去。
熬熟之后,施粥者及煮粥之人同食此粥。
这同样也是规矩。
…
半个时辰后,
锅中稀粥已然见底,眼看还有百余名灾民未曾喝到。
石青赶忙吩咐伙计再拿些碎米过来,而他则拿起木桶去不远处的那口水井打水。
他边摇动手杆,边随意地打量着四周。
辘轳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吱呀”声。
待水桶从深井上来后,他提起水桶便朝着粥棚走去。
同时,拎桶大手的袖口中落下不少白色的粉末。
随着水桶不停晃荡,粉末很快就融化在井水之中。
这是他自己配制的药粉。
虽然并不能直接毒死这些灾民,但是却能让他们浑身酸软,神智不清。
临安贫瘠,这已经是他能配出的最毒的药粉了。
当然,还有一层原因。
那便是荒地那位需要用城中之人血祭,若是都毒死了,就有些浪费了。
况且,如今城中人心惶惶,这药粉的作用也足以让这些灾民躁动起来。
…
荒地,
盘丝府主匆匆赶到大茧之前。
此刻的它步伐沉重,身形消瘦,双眼无神,疲惫之态尽显。
本来白到发亮的须发也变得暗淡无比,仿佛一堆枯草一般。
这几日的煎熬实在是让它累的不轻。
“前辈您叫我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