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恨啊…”
“恨不能掌控肉身,恨不能临死前上去劈那妖魔一戟。”
闻言,
张彪低下头沉默不语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张豹也渐渐隐去了惨白脸上的笑意。
几息之后,
他的眼神一亮,贴在兄长的耳边嘀咕了一会。
听完,张彪的眼神也是一亮,如小鸡啄米一般不断点头,并将张豹的安置在地上休息。
“你先在这攒些力气,莫要再炼化体内的妖血了,多留些空隙,我去唤人便是。”
说完,他伸手将不远处的陈从龙唤了过来,两人说了会话后,可以明显看出陈从龙的神色中充满了怀疑。
张彪见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他,只能一瘸一拐地拄着骨矛独自朝着一些还算清醒的府军兵士走去。
见状,
陈从龙叹了口气,扭头朝着卫渊的背影看了一眼后,连忙追了上去。
不出片刻的功夫,
卫渊的身后便已经站了将近三十几人。
“呼呼呼。”
陈从龙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倒不是因为什么生气,而是累的。
毕竟,这些兵士中的大部分都是被他给背过来的。
他们都是身体承受能力够强,喝完妖血后到此刻还有些模糊意识的人。
照他看来这群人应该是临安府军中的佼佼者,本以为这些兵士不会听从张彪教他的那些疯话。
谁曾想,他们中有的人只听了不到一半便嚷嚷着要赶紧过来。
更有甚者听力绝佳,还未等自己过去细说,便主动爬到这里。
这卫校尉究竟做了什么!
竟让手下兵士肯将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部押给他?
…
“找好自己应该站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