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欣终于恍然大悟,原来是这么个原因,但还是摇头,“野生的海鱼,很少能活着上岸的吧!”
“别人的很少,我的……”
严初九话说一半,突然就意识到自己透露太多信息,忙闭了嘴!
安欣明显就抓住了重点,“你的怎么了?”
严初九很鸡贼,插科打诨,“我们不一样~每条鱼有不同的境遇~”
安欣又忍不住想翻白眼了,见过敷衍的,没见过这么敷衍的。
严初九却不再理她,继续上饵,扬竿,抛投。
“又搞里头!”
这次还是一样,鱼饵仍没到底,又一条不怕洗热水澡的赤点石斑上来抢饵。
严初九抓准时机,再次起竿刺鱼。
“咻——”的一声响,鱼线再次绷直——又中了!
严初九这回没有生拉硬拽了,不紧不慢的摇轮收线,甚至动一下,停三下,收收停停,以给它减压适应的时间,活像给脾气大的小姨顺毛。
折腾了好几分钟,鱼终于出了水。
尽管只有只有四斤多,胜在活蹦乱跳!
严初九将它直接飞上甲板,一扔进活水舱就欢快地游了起来,跟吃了炫迈似的停不下来。
安欣凑到活水舱查看,正啧啧称奇呢,就听“咻”的一声!
她回头一看,只见严初九竟然又中鱼了。
速度这么快?
这货明显不是单身狗啊?
他和许若琳的事情,别人或许不知道,她却是再清楚不过。
当时许若琳受伤不轻,还找她去看呢!
安欣很是纳闷,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严初九钓鱼,只是越看就越目瞪口呆!
严初九竿竿中鱼,几乎没有一竿是空的!
那些石斑,简直就排着队来送人头似的!
这,哪是钓鱼,分明就是进货嘛!
安欣看了不到半个小时,严初九已经上了十几条鱼,平均每三分钟一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