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,可是……”严初九支支吾吾,“这不合适……”
苏月清看着他窘迫的样子,“你小时候我给你洗了多少次澡?现在倒害臊起来了?”
“那不一样!”严初九老脸更红,“小时候是小时候,现在我长大了……”
“长大了就矫情起来了?”苏月清瞪他一眼,“别废话,把衣服脱了。”
严初九:“……”
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?
他还在犹豫,苏月清已经伸手过来,帮他解病号服的扣子。
她的手指碰到他胸口的时候,严初九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。
苏月清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解扣子,动作很轻,很慢,像是在拆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,病号服被掀开,露出严初九缠满绷带的胸膛和腹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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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月清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移开,拿起热毛巾,开始帮他擦拭。
先从脖子开始,接着是肩膀,然后是手臂。
她的动作很轻,生怕碰到他的伤口,但每一寸皮肤都没有落下。
热毛巾滑过皮肤的感觉,温热、柔软,带着小姨手上淡淡的护手霜香味。
严初九整个人都僵在那里,大气也不敢出,心里默念:我是伤员,我是伤员,我是伤员……但身体显然不太听话。
苏月清擦完他的左手臂,换了一面毛巾,开始擦他的右手。
右手没有受伤,只是有些擦伤,已经结痂了。
她擦得很仔细,从肩膀到手肘,从手肘到手腕,每一根手指都擦到了。
擦到手指的时候,她忽然停顿了一下。
严初九低头看去,发现小姨正握着他的手,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指腹上的茧子。
那些茧子,是常年劳作留下的。
苏月清没有说话,只是握着他的手,看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她松开,继续擦。
擦完手臂,她又换了一面毛巾,开始擦他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