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花二爷觉得身体忽然发虚,以为来了困意,便劝人回家,自己草草掩了房门上床睡觉。
等到他躺在床上,忽然恶意来袭,急毒攻心,猛的双手握拳,吐血而亡。
等在屋外的凶手并未离去,迅速返回屋内,开始处理花二爷的尸体。
他把花二爷的衣服叠好,被子摆好,擦去血迹,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针齿梳,开始伪装花二爷的死法。
然后迅速洗脚洗手,继续伪装他在家的状态。
做完这一切,凶手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地契、房契、商铺契书,找来花二爷的私印,开始一一进行转移登记拓印,模仿他的签字。
再然后,将铜镜和金印,摆放在房梁,做出某些民俗禁忌的招法,防止被花二爷死后找上门。
做完这一切,他把自己茶杯带走。
不,凶手既然心思如此缜密,带走的应该是花二爷的那只带毒的杯子,留下的则是他自己喝的茶杯!
然后逍遥法外。
屋内众人见李向南闭目不语,一个个也不忍打扰他,各怀心思的在屋里揣摩着花二爷的离奇死法。
可等李向南睁开眼睛,把自己的猜想囫囵说出来,一屋子人全都惊呆了。
魏京飞更是诧异道:“你是说他是中毒死的?”
众人觉得匪夷所思,但又觉得这个死因十分可信。
郭乾大踏步又来到床侧,极其兴奋道:“小旦,拿镊子来!”
“给!”
他拿到镊子,迅速去翻开花二爷的嘴角,果然在嘴唇内侧,发现了一点细微的,不易察觉的白色粉末,有些附着在牙龈上,像是被水冲过,但没冲干净。
“果然有东西!”
他这么一喊,众人全都浑身一震,就连王德发都上前去看花二爷的嘴角。
汪法医双眼直发亮,惊呼道:“真是神了,这你都能猜到!”
他赶紧上前,接过郭乾的镊子,仔细去刮那一丁点粉末,放在鼻尖稍微的闻了闻,“感觉像是某种生物碱!”
“快看,这是什么?”
这时魏京飞站在花二爷的头顶位置,忽然伸手去翻床铺靠墙的角落,摸出来一样东西。
那东西在手电光下赫然闪烁着银光,竟然是一根细长的银针,针尖微微发黑,像是被火烧过,又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。
“是银针!”王德发叫了一声。
“奇怪了,他怎么用这个?”前门派出所公安疑惑不已。
李向南解释道:“这是古董贩子常用的手法,用银针试毒!看来花二爷死前觉得不舒服,应该已经察觉到自己中毒了,想用银针试一下毒,结果还没来得及想对策,就毒发身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