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纵观一圈,如果真要挑选出什么传承人来的话,没有人比李向南更加合适了!
一方面是李向南确实比上官婉晴要强,另一方面老家族的传承都有一定规矩的。
这两个因素综合,肯定会选李向南啊!
如果王德发的猜想成立,那为什么慕家人要选上官婉晴,而不是李向南呢?
众人搞不懂!
但目光却忽然全都再次看向了李向南。
“或许是这样!”李向南摩挲着自己的下巴,眉头紧紧锁着,一只手伸手按了按胖子的肩头,“我们假设胖子的猜想是正确的,慕家人确实需要将账册传承到下一代身上!他们没有选择我,很可能就是因为,上官婉晴在燕京,而我远在千里之遥的李家村,传承账册的慕家人,对我并不了解,甚至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苦笑了一笑,摊了摊手道:“甚至,因为我爷爷的缘故,慕家的其中某些人,对我们李家并不亲近,所以压根没有把我放在继承人的行列里!”
李向南这时并没有跟大家去细说爷爷李德全当年跟慕家的恩怨,也没说当年爷爷奶奶能够结婚有多么的不容易,这些都是家事。
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,在没有得到爷爷允许,或者事情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之下,有些事情还是暂时保密的好!
所以,他在尽可能能够外放信息的时候,提出了慕家人与李家不亲近一说,已经把双方能够表现的关系尽可能释放了。
“……”听到这话,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然后才纷纷点头。
王德发视线闪烁,脸上弥漫着强烈的求知欲和探索欲,眉毛一抖一抖的,“小李,你要是这么说,那确实极有可能!那你也同意,我说的,上官婉晴可能是慕家人的说法?”
李向南抿了抿唇,并没有立即点头赞同。
其实胖子的猜想,解决了上官婉晴手里拥有账册的悖论,似乎经过他这么一假设,万事都说的通了!
可他心里却有些不好受。
那个娇艳似火,热情奔放,英气逼人,在西山农场的月光之下,被自己一把拉下马,一同滚落草地,然后一口吻上自己的上官婉晴,如果真是慕家人,那很有可能是自己的表妹啊!
李向南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在长久的监视之中,婉晴对自己产生了别样的情愫。
可是,她如果是慕家人,那岂不是说婉晴有乱伦的倾向?
哎?我们的关系出五服没有?
不,现在做这种假设是基于事实考虑,而且婉晴她本身应该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,在没有任何证据的考量之下,就去断定一件事情的倾向是不对的!
李向南深吸了一口气,点点头:“胖子,你的猜想具有非常重要的建设意见!但婉晴具体是谁,究竟是不是慕家人,我想咱们找到她,查出背后的逻辑关系,一切就会真相大白的!”
郭乾这时也点头,“不错,李顾问说的对!现在从老甘的口中,我们得知元通掳走婉晴,就是想逼问出她手里账册的位置……”
众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“那么那天晚上,那个斗笠人忽然去普度寺会见元通,有什么目的?”郭乾思考着说。
是啊,从老甘说的话中内容来看,斗笠人去普度寺,在禅房里与元通会面,好像是拿了什么东西,与元通做交换,而目的,就是换取婉晴回来!
“我看这个人,肯定认识婉晴!”魏京飞举手道:“否则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跟元通要婉晴!”
刘一鸣眼睛一亮道:“老魏,那照你这么说,斗笠人肯定是上官无极的人!”
“不!”柳建设思维发散道:“按照老魏这么说,那这个斗笠人,是知道婉晴被元通掳走的!而我们后来审问上官无极时,他听到婉晴被元通掳走时,非常生气,显然是不知道婉晴在元通手里的,当时被我们透露消息,他才第一次知道!斗笠人不应该是上官家的人,否则这说不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