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这句话,声音戛然而止,奇怪道:“难道不是?”
郭乾皱起眉头:“应该没那么简单!”
魏京飞也沉吟道:“对,我感觉元通应该是想让我们发现什么!”
“他想让我们发现的,应该是能通过雷雨解读出来的!”李向南摩挲起下巴,开始思考。
郭乾看了看魏京飞和刘一鸣,两人都摇了摇头。
“元通想让我们发现的?”他在车棚内踱步,视线越过雨幕看向刚才出来的剧院,“难道是雷雨里头我们还没发现的点?”
他思考半晌,收回目光,和李向南对视,忽然灵光一闪,几乎和李向南异口同声道:“是变故!”
刘一鸣从自行车后座上跳下来,“变故?”
魏京飞好奇道:“什么变故?”
“家庭变故!”李向南忽然感觉有些灵感即将被捕捉,“你们想想,雷雨最后的结局是什么?”
刘一鸣思考道:“不是那三个年轻人死了吗?”
“对啊,症结就在这里!”郭乾一拳砸在掌心,兴奋道:“上官家许多年前应该也出现过变故!”
“郭队,你是指?”魏京飞想了一会儿,没想出所以然出来。
郭乾没说话,兴奋无比的看着李向南。
李向南看着他,视线又在刘一鸣和魏京飞脸上划过,“当年上官野鹤为什么忽然走了?”
“啊?”刘一鸣被他这个问题问的猝不及防,下意识道:“不是说上官野鹤因为上官家跟人的一场拆迁闹出了人命,他出去躲事儿去了吗?”
“这肯定是假的!”魏京飞也兴奋起来,“这肯定只是上官家对外的说辞,是故意编造的借口,为真正的丑事找蒙羞布!”
刘一鸣愕然:“那真正的事情是?”
郭乾张开大嘴,看向李向南,一字一顿道:“你认为是婉晴的生母?”
“卧槽!”
“这么狗血?”
两道惊呼从刘和魏的嘴里飙出来,接着两个人的脸色全都变了。
李向南却点了点头,说道:“所以,元通的提示里,应该不是婉晴像四凤,而是婉晴的母亲像蘩漪,她跟上官野鹤产生了私情,给他父亲上官无极戴上了一顶大大的不羁的绿帽子!”
“卧槽!”
“精彩!”
“离谱!”
当李向南的这番话说出来之后,在场的三个人全都傻眼了,一时间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然后视线统一落在李向南那张还算镇定的脸上,一个个直嘬牙花子,显然是被震惊的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