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?”
莉娜反问。
安娜笑了。
那笑容像黑夜里悄然绽放的昙花。
“在马家,我唱歌给那些男人听,是为了活命。
在垃圾场,我唱歌给苏文清听,是为了你的计划。”
她把头靠在莉娜的肩上,
“我不想再为别人唱歌了。
我想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,只唱歌给你听。”
莉娜伸出手,紧紧抱住了妹妹。
……
主控室旁边的休息室里,气氛有些古怪。
肖飞、容南风,还有厨房的陈哥,三个人围着一张小桌子,桌上摆着几盘凉菜和一壶酒。
“妈的,这叫什么事儿啊!”
肖飞一口干掉杯子里的酒,狠狠地砸在桌上,
“老子裤子都脱了,准备跟着队长大干一场,他跟我说他要回老家了?”
“是回家!”
容南风冷静地纠正。
“那也差不多!”
肖飞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
“老容,你说,咱们怎么办?
你脑子好使,给个准话。”
容南风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慢慢地喝着。
“我们和你不一样,我们是跟队长来的。
必然要回去的。
可是你们不一样,这是你们的家,从概率上说,留下来,你们的生存几率不超过百分之十。
联合政府会动用一切力量,把这个‘武装割据’的典型彻底抹除。
江林用能量块催生出来的实力,就像没有地基的沙堡,看起来唬人,一推就倒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,跟队长走?”
“跟队长走,生存几率……未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