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了。
江林左手的砍刀直接从下往上,刺进了丧尸的下巴。
刀尖从下颌穿入,贯通口腔,捅进了颅脑。
丧尸的双手在抓到衣袖的那一刻松开了。
不是松开,是失去了控制信号。
江林甩脱了尸体。
最后一只。
前台后面那个。
高跟鞋的蹭地声变成了急促的拍打声。
它在爬起来。
江林绕过前台的台面。
前台接待员丧尸正从地上爬起,穿着酒店的黑色套装制服,长发散乱,脸上的妆还没花完,但左边脸颊被啃掉了一块,露出一排整齐的磨牙。
它站起来的一瞬间,和江林面对面了。
一米。
兵工铲。
横着抡。
铲面拍在丧尸的颞骨上。
这跟砍和刺不一样。
是拍。
结果一样。
颞骨是颅骨最薄弱的部位。一铲子下去,骨板碎裂,铲面带着骨片嵌了进去。
丧尸倒在了前台后面的脚垫上。
三只清完了!
江林站在前台后面,把砍刀和兵工铲搁在台面上。
抬起手腕擦了一把额头。
出汗了。
这具身体的体能恢复得很快,但连续的高强度战斗还是有消耗。
异能被这个时空的规则压制着,他每多动一下都是在透支纯粹的肌肉和心肺功能。
他拿起前台上的内线电话,听了一下。
有信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