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宝。”
小丫头的脑袋转了过来。
“我是爸爸!”
小丫头盯着他看了两秒,嘴巴张开,吐了一个泡泡。
巧合,大概率是巧合。
但江林的直觉告诉他,这孩子听得懂。
不一定懂语义,但能分辨出他在叫她。
这有点让人头皮发麻。
可她是自己的娃。
头皮发麻也好,浑身发毛也罢,自己家孩子天赋异禀那叫什么?
那叫赢在起跑线。
他用浴巾把小丫头整个裹了起来。
大浴巾很厚实,白色的,把孩子裹进去之后只露出一张圆乎乎的小脸。
活脱脱一只刚出锅的汤圆。
汤圆。
江林抱着裹成一团的女儿,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。
白白的。
圆圆的。
胖乎乎的。
就叫汤圆。
江林把她抱回卧室,放在床上。
大床很软,小丫头陷在羽绒被里,像掉进了一朵云里。
她一点不害怕,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,看天花板上的水晶灯,看窗帘的花纹,看床头柜上那个台灯的开关,什么都看,什么都好奇。
“差不多了啊,看够了没有?”
江林一边说一边给她套纸尿裤。
汤圆的眼睛从天花板移到了他脸上。
然后她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