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我的意思是,这个姓宁的小子,不简单。”
哈哈哈……
王忠天一说完,六爷直接一阵爆笑,
笑的在场的人全都感觉背后发凉。
“不简单,哈哈哈,不简单……”
终于,笑声停了,
可六爷的眼神,却没从王忠天身上挪开,
“老王啊,你多大年龄了?”
啊?
这怎么突然到年龄上了?
此时,
一个体制中眼神最凶厉的人,却丝毫不敢跟六爷对视,
躲躲避避道:
“老头子我今年六十有四。”
嗯,
六爷微微一笑,
“六十四,一个快埋土里的人,怕一个小孩,呵……”
说完,
六爷起身就往外走。
这让一屋的人全都愣了,
“六……六爷?”
快到门口了,六爷猛地停住脚,
指着王忠天说道:
“老东西,你怎么能是那位的学生呢?”
“那位怎么能有你这种没用的学生呢?”
如果说六爷之前的话还算客气,
那么这两句,算是把王家扒的底裤都不剩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