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克继老眼轻轻一眯,
但他也并没表现出什么稀奇,
毕竟李田是他王家的上门孙女婿,
就算现在不是了,
王忠天打电话过问一下也算情理之中。
只是,
向克继却听出了欧长青的言外之意,
笑了笑,说道:
“长青,你想说什么就直说,”
“这里就只有咱们爷俩。”
听到这,欧长青也像是放下心来,
“哎,那我可就直说了,”
“在魔都,能让一个人三级跳,直接挂上部字的人,恐怕我这只手就能数的过来吧?”
嗯,
向克继点了点头。
而欧长青,手指一个一个收了起来,
“这里面除去在任的那位,再除去您老,剩下的三人是谁,想必您心里比我们可清楚多了吧?”
都说到这了,向克继伸手点着欧长青说道:
“小子,你该不会觉得,我看好的那位,能跟剩下的这三人说上话吧?”
不,
欧长青摇着头,
“向老,能跟他们说上话的人,多了去了,”
“但能让他们在那张纸上签字画押的人,可就少喽!”
聊到这,也算是聊到了向克继心坎里。
其实,
早在家里跟宁北下棋的时候,向克继就想过问的,
但,
向克继这种在体制中摸爬滚打多年的人,深知一个道理,
有时候,装糊涂对任何事来说,都有好处。
所以,
他一句多余的话都没问宁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