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他妈闹了。”
王厚山没好气道,“我天天想着怎么对付张保田,我哪有心思说这个呀。”
“那你是怂。”
赵羲彦笑骂道,“京城来的京官,来个村支书都对付不了……你有什么用?”
“哈,你他妈当年是怎么对付的?”
王厚山被气笑了。
“我人还没到村里,举报信就到了。”
赵羲彦笑道,“说我搞破鞋,村支书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臭虫……”
“卧槽,那你怎么办?”王厚山惊恐道。
“没怎么办啊。”
赵羲彦撇嘴道,“他把我安排在一间破屋子……我直接半夜把屋子砸塌了,然后冲到他家去扇了他几个大嘴巴子,说他谋财害命。”
“兄弟,从那天开始,他在我面前说话都不敢大声。”
“这他妈……”
王厚山给了自己两嘴巴,“老子要知道有这种办法,还能被张保田拿捏了两年?”
“嘶,你两年都解决不了这个问题,那你干脆就在这养老算了,反正你回不回去也不重要了。”赵羲彦叹气道。
“去你大爷的。”
王厚山笑骂道,“我能力不行,这不是运气好嘛……你来了,我就有办法了呀。”
“唔,你这么说,也有道理。”
赵羲彦摇了摇头。
两人说说笑笑,又走了十多分钟,最后停在了一家小酒馆前。
“到了。”王厚山轻声道。
“唔,白熊酒馆?”
赵羲彦念叨了一声。
“嗯?”
王厚山猛然一惊,“你他妈认识俄语?”
“多新鲜啊。”
赵羲彦白了他一眼后,推门进去了。
说真的,他还真没想到,这年头的酒馆还挺赛博朋克的,里面什么人都有,苏俄、华夏、甚至新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