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好。”
刘光奇等人立刻送上了掌声。
南锣鼓巷九十五号是出了名的,时不时就看到有人被吊在大门下用麻绳抽,人家路过这里都是不敢走这一边,生怕被拉进去抽一顿了。
“赵羲彦,我会和你领导反映的。”季秉舟沉声道。
“他的领导是我,你和我反映吧。”秦淮茹斜眼道。
“唔?”
季秉舟愣了一下,“我说的是厂里的领导……”
“对,他厂里的领导也是我。”
秦淮茹冷笑道,“有什么事和我说……”
“你是糖厂的厂长?”林晚桢吃惊道。
“对,怎么着?”秦淮茹轻笑道。
“那你怎么不更新档案呢?”季秉舟皱眉道。
“我都还没去上任,我更新什么档案?我去上任了……我们单位自然会给你们发公函的,这种流程你们也不懂?”秦淮茹嘲笑道。
“你……”
季秉舟顿时气得脸色铁青。
“欸,说起来……你是不是认识靳华洲啊?”赵羲彦冷不丁道。
“嗯?”
季秉舟颇为诧异的看着他。
“我现在有些理解,你为什么要针对我了。”
赵羲彦摇头道,“你跟靳华洲都他妈有些大病一样,自己追不到人家,把气撒在别人身上,真是够了。”
“不是,什么意思?”顾子白好奇道。
“这不是靳华洲和你妹子没成嘛,他觉得是我中间搞了破坏……这位季主任估计和靳华洲是朋友,所以来替他出气来了。”
赵羲彦点燃了一根烟。
“哦……”
众人顿时恍然大悟。
“赵羲彦,你别装腔作势,这主意难道不是你出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