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孙莫学多情客,自古多情损少年。”
赵羲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“哈,你倒是和靳部长能玩到一起。”
安兆庆摇头道,“他倒是出了两千块钱,请林叙谦写了一幅字……”
“哦,写了什么?”赵羲彦好奇道。
“你猜。”
靳有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“这猜得到啊?”刘平吃惊道。
“别人猜不到,但是他肯定猜得到。”靳有为悠悠道。
“真的假的?”
李柯民也有些不信。
“以他的尿性,能让人家写什么?”
赵羲彦撇嘴道,“无非就是‘因病得闲殊不恶,安心是药更无方’……对不对?”
“呀。”
林舒沅惊讶的捂住了嘴。
“怎么了?”安兆庆好奇道。
“我……我见我爹写过这副字。”林舒沅红着脸道。
“不是,这还真猜着了?”李柯民龇牙道。
“这有什么稀奇的。”
赵羲彦无奈道,“劝解人的古诗就这么几首……当时写这这两句的时候,林叙谦的婆娘估计还在,这首苏轼的词,就是劝人内心安定,不要惶惶不可终日。”
“喏,我就知道他能猜到吧。”
靳有为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。
梁玉等人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人喝酒,不知怎么的,突然有些感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