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星辞看夜若寒过来,站在自己一边许久都没坐下,他开口说道:“夜同窗,坐啊,莫不是要我帮你搬凳子?”
夜若寒摆手:“不,不用。”
他那么记仇。
她哪敢劳驾他?
云教授在夜若寒坐下后,跟着祭酒一起离开了这里。
夜若寒打量了下周围,见一个个都拿着书看了起来,她也拿着书看了起来,不过她是一点看不进去。
“诶,顾星辞,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?对不起,我不该那么对你,你别生气了,行不?”
顾星辞没说话也没看她。
夜若寒想了想把自己腰上的钱袋解了下来,肉疼的放到了顾星辞面前:“这总可以了?”
这样就想完了?
想得美!
顾星辞收下钱袋,不快不慢的说道:“你对我做的事,你觉得光是道歉赔钱,就可以了吗?”
收了她这么多钱。
还这么说!
明明吃亏的是她好吧!
夜若寒的小暴脾气忍不了了:“你没完了是吧,我不就是亲了你一口吗!”
周围的人都望了来。
顾星辞掐死夜若寒的心都有。
夜若寒也意识到了问题,她扯出抹笑解释起来:“你们别听我胡说八道,我没有亲他,我都不认识他,我怎么可能亲。”
尽管她解释了。
消息还是传了出去。
顾星辞上茅房的时候就听到有人这样议论。
“李扬,你听说了吗,我们国子监出了一对断袖。他们两人公然当着不少同窗的面,亲。嘴,听说亲得还挺响。”
“真的吗?他们是谁啊?”
“这个我没好意思问…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