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噬源残痕不是。
它不急着破坏外壳,也不急着抹除痕迹。
它像是把无数根极细的吸管,插入一方时空的本源脉络深处,然后以漫长岁月,一点点抽走其中最根本的力量。
等到被抽取者真正意识到问题时,很多时候已经太晚。
死寂次元便是最好的例子,那里并不是被一击打碎。
而是被持续掏空,直至整方高等次元维度只剩下贫瘠残壳。
“噬源时空当年也曾试图入侵终寂时空?”塞恩问道。
终寂之主没有否认。
“是。”
“但它们没有成功。”
塞恩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能猜到原因之一。
终寂时空的自我封印体系,本就会压低规则活性。
这使得噬源规则想要抽取其本源时,必须先穿透一层极其稳定且低流动性的沉寂外壳。
这种结构,对擅长汲取本源的噬源规则而言,天然便有不小阻碍。
“不仅如此。”
终寂之主似乎看出了塞恩的判断。
“终寂王庭与自我封印体系,只是一部分原因。”
“另一部分原因,是我们终寂时空自身足够强大。”
他说这句话时,语气仍旧平和。
但塞恩能听出其中蕴含的事实。
终寂时空不是死寂次元,当年的噬源时空或许的确盯上过这里,但终寂时空有终寂之主坐镇,又有寂明使这类十二级强者,也有整方高等次元维度长期构筑的克制与封锁体系。
噬源时空没能成功,不只是因为终寂时空特殊,更因为它足够强!
塞恩对噬源残痕的兴趣变得更深。
他很快通过天网提出十几组新的交换方案。
终寂之主并没有全部答应。
但他开放了其中一部分档案,允许塞恩在终寂王庭内部进行有限解析。
随后的数百年,塞恩大多数时间都留在终寂王庭附近。
他一边协助终寂时空继续调整文明级降噪体系,一边不断把噬源残痕与死寂次元此前发现的本源缺失痕迹相互对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