役期过后,杨捕头,夏典史终于回来了。
孙山眨了眨眼,贼溜溜地盯着两人,不敢置信地问:“你们。。你们去挖鸟粪吗?”
哎呦,可怜的两位糙汉子,乌漆嘛黑,跟非洲来的没区别,比刘工吏还乌黑。
孙山去了一趟断龙山老了十岁,他们俩足足老了二十岁。暗暗地嘀咕着:沅陆县不适合养老,来了这里,靓仔也变丑仔。
杨捕头和夏典史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眼,随后散发一阵又一阵的幽怨。他们为何变得如此邋遢,还不是拜孙山所赐。
铺桥修路,挖土开荒,亲力亲为地领队,常年在外,荒山野岭,日子过得那一个苦。
即使青春靓丽也会人老珠黄,何况本身不是靓仔。
杨捕头幽幽地说:“大人,幸不辱命,沅陆县各乡镇的水利已经修好了。”
夏典史也说道:“各乡镇的官路也重新一遍,能保证到明年顺畅无阻。”
一个负责修水利,一个负责修官路,双剑合璧,任务完成。
孙山满意地笑了笑:“两位,辛苦了,快回去歇一歇,本官允了三天假期给你们。”
顿了顿,接着说:“对了,回去之前,把这次任务的账本,报告呈上来,本官要看。”
杨捕头和夏典史早就准备好,把这次服役期间的情况以及成本一一记录下来。
孙山拿着账本,更是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杨捕头,夏典史,你们做得很好,本官很欣慰。”
于是两人便回家歇脚。出门在外这么多天,得回去养一养身子,带薪休假的那种,心安理得地享受。
孙山仔细查阅文件,修水利和修官道是每年的固定工作,不是想一直修修修,而是每次修修补补的质量太差,不得不一年维护一次。
孙山倒想发明水泥。一来不知道具体的配方。二来即使知道配方目前无条件。三来沅陆县根本没材料,无法支持。
最重要的一点是县衙小金库没多余的闲钱进行大量失败的试验。
所以只能年年修水利,年年修官路。连糯米浆三合土都用不起,更不要想东想西了。
头疼地看完账本,因为役夫是免费的,这次成本倒不算高,看到这里,孙山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。
找上吴主薄说:“吴主薄,杨捕头和夏典史回来了,也有人手了,沅陆县的巡逻不能放松,特别桐籽仓库那边,必须加强,本官不希望再发生官府桐籽被偷的情况。”
吴主薄小心翼翼地问:“大人,桐籽偷窃案,还让杨捕头查不查?”
孙山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:“不查了,就这样结案吧。”
这种案件,一来不好查,二来查的成本比货物的成本高,三来亡羊补牢更划算,之前被盗的就盗了,再查下去无意义。
吴主薄领命:“是,大人,下官这就安排,会加强巡逻,不仅桐籽仓库,粮仓那边也一样。”
说到粮仓,孙山忙着问:“咱们县衙的粮食没有被盗吧?”
吴主薄眼睛一睁,摇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大人,没有,谁有胆子盗粮!重兵把守,一经发现,必定拿下。”
听到这话,孙山安心了,嘱咐道:“粮仓那边一定加派人手守着,仓库那么多粮,被偷了,我们就要吃西北风了。”
不用孙山吩咐,吴主薄也知道,赶紧领命:“是,大人,下官会安排人手多加巡逻,一定会保护好粮仓。”
这边说到粮食,辰州府的文书就出现在孙山的案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