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,自己就没有观察过。
周媚儿淡淡的一笑。
怎麽能观察不仔细?这是我最心爱的人,我又隔着千山万水的见不到,只能是一遍遍的回忆,魂牵梦萦的就那麽几个片段在脑子里来回闪。
对他的每一根眉毛怎麽分布,我心里都清清楚楚的过了无数遍。
每一次见面的时候头发丝的不同我都有注意。
怎麽能注意不到牙齿?
这是我这麽多年唯一的动力和希望,怎麽能忘记一点?
「但你将一切都压在了心里。」雁北寒道。
「是的。我是不可能说的。」
周媚儿微笑。
我爱的人,我若是说出来,他就死无葬身之地了,我怎麽可能会说?
雁北寒长长叹息。
他现在终於明白了,在当初方总云澜江之难传出死讯的时候,周媚儿哭的那麽伤心,那段时间失魂落魄一直到夜魔出现的消息传过来,周媚儿才突然立即停止了悲伤,恢复了正常工作。
当初雁北寒只是稍微感觉奇怪,但现在回头看,一切却都是那麽容易理解了。
原来如此!
本该如此!
正如周媚儿所说:从结果倒推回去,一切都迎刃而解,想不通的事情,只是因为没看到结果。结果出现了,那麽动机也就出现了。
而这件事情,雁北寒和周媚儿也根本没有任何理由谈论,怎麽交流?难道要……你说说你喜欢的男人,我也说说我喜欢的男人……
毕竞一直到现在自己和夜魔的事情在教派都属於是秘密!
怎麽可能说?
一个超级大乌龙。
居然是提前了这麽久就在布局,一步步的推着,然後……一步步走到了现在。不得不说这件事的曲折离奇程度,简直是……说出去都没人相信!
但现在事情毕竞是走到了这一步……怎麽办?
「媚儿,这件事,我和你聊聊。」
雁北寒叹口气,点点头,将周媚儿收入了领域,两女密谈去了。
「这天下镖局,我们还进去吗?」
毕云烟问。
「不用进去了吧。」
几个人在门口,天下镖局的人早已经发现了,但是这边的人身份太低,根本不认识门外这几个男女是谁。只是感觉气度高华,无人敢上前来问。
看着几个人转身走远,也不敢问,只是感觉莫名的松了一口气。
进入一个茶馆,方彻张罗着上茶水,封雪毕云烟都是很戏谑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