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随云看着女儿急匆匆去了,心里忍不住叹口气:这丫头,还是沉不住气。
打开大阵,走进密室,再打开防护阵,再打开三人同心阵。
雁北寒进入了安全屋。
这个地方虽然名义上副总教主以上高层们都可以进来,但是实际上只有雁北寒毕云烟封雪三个人能自由进出。
连雁随云进来给女婿疗伤,也需要通过同意,而且在完事儿之後尽量不要久留。
雁随云感叹:夜魔找了你雁北寒当老婆真是烧了高香了……
很明显,可以在雁家庄园这麽规定并且实行成功的,除了雁北寒外,也没别人了。
进入之後,迎面看到毕云烟正在盘坐练功。室内只有她一个人。
「今天怎样了?」
雁北寒问。
毕云烟拿出玉佩。
这才打开真正的阵眼,终於出现一个卧室。
这安保措施,简直是令人发指了。
方彻正在床上静静地躺着,脸色死人一样的惨白,毫无血色。
封雪正在床边坐着。双手抓着方彻的脚,全心全意的将灵气输入进去,一丝丝的为方彻疏通经脉。她们都是顶级武道家族的传人,当然明白一个道理:腿上血脉经脉只要畅通,人受伤再重,也有回旋余地。
就怕腰部之下经脉淤塞。
当然手上身上也不会闲着,也在疏通。但是只有一个人做这项工作的时候,首先保证的是腿上。老百姓有句古话:脚下有劲就有根,有根病就不重。
这是有一定道理的。
「怎麽样?」
雁北寒问道。
「经脉还是那样子,只能是全力以丝线运行的时候可以畅通,感觉到活力;但是灵气一旦撤出,就恢复淤堵。」
封雪并没有收手,而是继续运行,轻声细气的说道:「而且,里面那种排斥感,依然存在。那种破坏经脉的恶念,也依然存在。」
「没有减轻的感觉?」
封雪蹙着眉,轻声道:「我感觉似乎有,但是非常不明显,你试试。」
几个人说话都是细声细气,唯恐大声惊扰了方彻的病情一般。
雁北寒皱眉在床边坐下,一手轻轻拿起来方彻的手,灵气如丝,慢慢探入经脉。
足足一刻钟後,迎着毕云烟期盼的眼神,雁北寒皱起来眉头,道:「你的感觉没错,我也是这种感觉,似乎有一点点减轻了,但是……减轻的极其微弱,让我都在怀疑,是不是错觉。」
封雪点头:「就是这样的。」
「那今晚上就别睡了,咱们三个努力一晚上,给他全身经脉都疏通一遍。心脏和头脑位置,我来负「我负责上半身。」
「我负责下半身。」
「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