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北寒叹口气:“问过了。”
“他怎么说的?”
“你看着办吧………”
雁北寒深深叹口气:“还是这句话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方彻真心地笑疯了。
他现在毫无负担心情轻松,笑点特别低。
“但是我现在到了偏厅办公了。”雁北寒道:“封爷爷现在在教主大殿,但是所有公务还是都被送到我这里来了。而且严令不准我打搅他。”
方彻无语:……。”
这明显是封独在偷懒:他担心雁南出来骂他不干事儿。于是就干脆坐镇教主大殿。
但是却又什么事情都不管。
等雁南出来还骂不着他:我都坐镇教主大殿了你还要我怎样?
“不得不说封爷爷这点心眼儿都用在糊弄自己兄弟身上了。”这是雁北寒的抱怨。
显然这丫头也是看的明明白白。
“等都出来了,必须要告他一状!”方彻怂恿。
“没用。”
雁北寒道:“等爷爷忙活到了可以听我告状的时候,告状就已经没啥用了…”
“真是心思缜密。”
方彻不得不承认,封独的心眼儿绝对好使。
只可惜,没用对地方……
全用来偷奸耍滑了……
忍不住心中一动,道:“这让我想起来,封家最得了老祖真传的,居然是我那位岳父大人。”“鹅鹅鹅……”
雁北寒顿时笑得差点喘不过气。
连正在处理的公务也差点弄乱了,封雪在一边收拾起来,从容批复,认真细致。
毕云烟在一边盘膝坐着,将一盘蜜饯果子放在前面桌上,距离自己五尺,身子纹丝不动,也不伸手,小嘴一吸,一粒蜜饯果子就进入口中。
一边吃的香甜惬意,一边说道:“别太上心了,这将来都是你哥封云的活儿,你要是处理顺手了,以后你哥从咱家里拉壮丁帮他干活怎么办?”
封雪一边低头处理公文一边道:“帮我哥干点活咋了?”
毕云烟盘膝坐着,很是不爽的道:“你怎么这么理直气壮地?他封云凭啥从咱方家拉人干活?嫁出去的妹妹泼出去的水,我跟你说,你以后要跟你大哥划清界限,否则,大妇饶不了你。”
封雪一脸无语。
雁北寒一脸无语。
两人都斜眼看着这个毕云烟,这丫头……最近真是越来越放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