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霄心里承认是,但是嘴上却不能说。
受了那么重的伤,被鬼太子掳走,差点死了,勉强活下来,修为尽失,灵气尽散,嗓子沙哑,他不能让她还像没事人一样欢天喜地,那是强人所难。
他将瘦瘦的她抱在怀里,说:“我更喜欢现在的你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
“真的,我爱现在的你。”
荆画泪流满面。
多动听的情话。
多美丽的谎言。
此刻溺死在他怀中,都值了。
她将头往他怀里拱了拱。
她说:“脱吧。”
秦霄抱着她的手臂微微一紧。
慢半拍,他道:“不着急,等你开心一点再说。”
荆画抽出手去剥自己的衣服。
秦霄按住她的手,“虽然我很想,但是你身体太弱,等去民政局领了证再说。”
她身体贴着他修长有力的身体。
她感觉到了他的“很想”。
他想得很“强硬”。
和他的身高比例一致。
她有了种血脉贲张细胞沸腾的感觉。
放在从前,她早就不管不顾地去扒他的衣服,想玩霸王硬上弓了。
可是现在的她心里却有种悲伤的调调。
她爱得很悲壮。
她闭上眼睛,将自己弓成婴儿在母亲子宫中的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