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他止不住的笑声,秦珩浓眉微蹙,“老舅,您有事说事,我没功夫听您傻笑。”
林拓边笑边道:“小步投胎了,小步投胎了!”
秦珩墨眉一抬,“投去哪家了?他说等回国后再投的,这么快就投了?”
“是,你猜猜,他投去哪家了?”
秦珩学沈天予的样子掐指推算。
奈何他跟着沈天予学的时间太仓促,推算不出来。
但听林拓这般,投的应该挺出乎意料。
他道:“您说,别拐弯抹角。”
林拓笑得肚子疼,“我昨晚去医院查出难孕难育,心情不好,喝了酒,去公园躺着,听到有卖孩子的。你猜要卖的那小孩是谁?”
“步六孤?”
“对!就是他!”林拓伸手按着笑得一鼓一鼓的肚子,太好笑了!
秦珩唇角扬起,这个老六!
这就是他千挑万选投的好胎?
能卖孩子,要么穷到实在没办法了,有急处要用钱;要么就是心眼不好,纯坏;要么这孩子出生就是个祸害。
秦珩反应迅速,“卖孩子的是他亲生父母吗?”
“是一个老妇人和一个年轻男人。年轻男人是他的亲生父亲,给我看过他妻子在医院的分娩记录,那年轻男人听声音像二十多岁。”
“那婴儿会说话?”
“对,会说话,但说得很少,两三个字地往外蹦。小小的婴儿脾气不好,气性很大,性子很急,急得冲我哇哇直叫,很凶。”
秦珩语速加快,“他说了什么?”
林拓回想了一下,说:“不育,就不育,救他。”
秦珩眉心微微一跳,“不育?”
不育用不着救。
不育,步六孤不会那么着急。
不育,会不会是个人名?
秦珩立马问:“您确定‘不’是二声,不是四声?”